望生塔

Sleep now, and dream of the ones who came before.

[授翻][Superbat]持子之心 grasp his heart 1-4

#写在前面:本文涉及灵魂伴侣,双掉马,BvS重写。

grasp his heart (once and for all) 持子之心(一劳永逸)

原作:Steals_Thyme (Liodain)

AO3原文:grasp his heart (once and for all)

译者:sherrystone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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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Part 4



*

克拉克肯特恐怕是布鲁斯遇到过的最耿直的记者了,他那理想主义的反驳如果不是那么让人愤怒,还是令人钦佩的。布鲁斯越是逼迫他,误导他,诱惑他,他越是确信肯特与水蛭的消失没有一点关系。这从几个层面来说非常可怕。

从高到低来说,首先,他得向阿福承认他错了。

其次,肯特对他的爱慕一定是真正的迷恋,不是一种假装,不过布鲁斯这位糟糕的晚餐伴侣可能给他浇了点冷水。肯特的新鲜感还是有吸引力的,但布鲁斯不想鼓励他。他觉得他早晚会发现他是个坏便士*;他了解这些麻烦的记者*。现在肯特已经嗅出了一丝诡计,他很可能会干涉。他会来管闲事。

今晚的发展有点事与愿违。

最要紧的是,如果布鲁斯还想找回水蛭盘,他需要找个新线索,不然他就不得不二次尝试窃取卢瑟的数据。他说服自己今晚只能捋一遍大都会图书馆嘉宾名单,试图发现某个心怀怨恨,计划掣肘的人,或者仅仅是出于机会主义。

肯特在漫长的电梯之旅中一直默不做声。布鲁斯看着他在电梯铜质内壁上投射的影子。他表情温和地沉思着,电梯门开似乎吓了他一跳。哥谭标准的夜晚天气伴着冰冷的雨水迎接了他们;呼出的气在空中形成团团白雾。他们走出酒店,在雨棚下等车。

“唔,本来可能会更糟,”肯特说道。

可能是酒后之言。布鲁斯斜眼看着他。“还能怎么糟?”

肯特给他摆了个扑克脸*,而布鲁斯却不情愿地被迷住了。他心里默数着诸多邀请他回家的灾难性后果为理由企图抵消这一点。今晚这想法不止一次闪过他的脑海,尽管他对让肯特变得过于亲密的想法十分谨慎。布鲁斯想知道肯特是否注意到了这一点,且就此对他的性格有什么看法。

“我不觉得你需要任何提示。”经过今晚的一切,肯特仍在微笑。“我知道你会给我设套。只想告诉你,我没有任何看低你的意思。”

“哦,得了吧,你有。我不在乎。”

他直言不讳,但也不是没有幽默感;布鲁斯拒绝相信他今晚留下了任何好印象。肯特真的太客气了,不为他自己着想。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他还在磕磕绊绊地热情地说着不完全令人信服的话反驳他,于是布鲁斯打开后门,让他上车。

“快午夜了,最好在你变回灰姑娘*之前赶紧回家吧。”

“很搞笑。”肯特透着点尴尬地微笑着,一只手扒在车门框上。他看起来还想说点什么,但他的表情还是在低头进车那一刻归为平静,反射的街灯让他的眼镜一片空白。“今晚谢谢你*,韦恩先生。”

缺少修饰词很明显。很好。“至少,希望你享受了美食,”布鲁斯说道。“什么时候再来一次吧。”

车门伴着肯特的大笑哐一声关上了,载着他进入了哥谭深夜拥堵的交通里。布鲁斯的车不久后便出现了,驾驶座上的阿尔弗雷德对他简短的点头致意。布鲁斯滑进后座里,松了松领带倒在靠背上,叹了口气。他用拇指懒洋洋地揉着指尖。

阿福咋了下舌头,从后视镜里盯着他,直到布鲁斯又叹了口气,系上了安全带。“我需要慈善晚宴的宾客名单,”他说道,好像这一开始就是他的主意。


*

经过今晚,布鲁斯迫不及待迎接着蝙蝠洞阴冷的环境。他把西装外套丢在椅背上,手里的一把袖扣领钉被叮叮当当倒在桌面上,发出钢镚一样的声响。阿福小心的把它们捡起收好,免得被混在工作室的小零件里,然后尽职尽责地拿着名单返回。

布鲁斯只看了一遍就把它丢在一旁。他认得里面绝大部分名字——与往常一样都是些艺术赞助人,社会名流和政客——那些他不认识的他简略地做了背景调查。除了几张停车罚单没有什么更严重的了。

布鲁斯揉了揉眼睛。“我们能不能搞到卢瑟的监控录像?”

“我想我们还有一个仅剩的代理器没被当场销毁,”阿福说道,“一旦我们连接上估计坚持不了多久。”

“我需要你能得到的所有宴会那晚的监控录像。服务楼梯的那个摄像头,时间10:15 pm之后的。”

“我会想办法的。”

布鲁斯把巧妙搞定安全协议的任务留给阿福。他今晚不在状态。他的耐心已被磨成了一根线,好像他整个晚上都在防守,而不是有条不紊地冒犯一个固执却又非常讨人喜欢的人。

“又罚下场了*,”阿福不久后咕哝到,“你要的监控拿到了,不过下次你再想翻竞争对手的旧账可需要给我个新马甲*。”

“好,”布鲁斯心不在焉地应和,手已经伸到阿福身前拿文件了。

他按着进度条扫过监控,直到看到楼梯上的自己,和身后的肯特。画面分辨率低,角度也不理想,但他能确认肯特抓住他手腕的那一瞬,他扭头面向他,然后——布鲁斯皱起眉头。角落里的时间显示一刻没停地走着;他们俩沉默的时间足足有六秒钟。

他不太能分辨自己脸上的表情。他的肢体语言让人困惑。肯特彻底卷入了他的视线*。

布鲁斯深深喘了口气。他们的对话看起来比他记忆里的亲密很多,这本身就非常令人担忧,但还比不上穿着深红色衣服的女人在楼梯上从他们身侧走过去时那么令人震惊。他一丁点都没有注意到她。

意识到当时的自己对周身的状况如此无知觉,让他醍醐灌顶,汗毛倒竖*。

布鲁斯切换窗口,表情严肃地浏览起自己整理的参会宾客人脸图像,但没找到任何符合黑头发的苗条女性。他无法清楚地看到她的脸。他重新播放了这段录像,倾身靠近,回放,重播,一次又一次。

她的脸刻意避开了摄像头,试图显得随意,好像别处的什么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经过肯特身边时,举起手扶了下她的发髻。她的头发一丝不乱,但这也意味着她的前臂遮住了她的脸,无法让他俩瞥到她的样子。

他暂停了录像,拿着他的嫌疑人清单,并花了令人痛苦的一小时在互联网媒体对事件的报道中检索,仔细查看照片说明,并将所有不穿红色衣服的人都剔除。最后只剩下了两个名字:大都会市长夫人,以及戴安娜普林斯,曾经的古董商,目前是巴黎卢浮宫的策展人。她似乎为了参加哥谭文物博物馆的活动特地来了场跨大西洋之旅,不过布鲁斯看不出她参加卢瑟慈善晚宴的目的。

她的目的也许暂不明朗,但布鲁斯知道自己该把钱压在哪。

“这才是个像样的侦探,”阿福说道,递给他一杯茶。“比……嗯,健康多了。”

“比什么?”布鲁斯说。

“我以为你会打断我,先生。”

布鲁斯转过椅子凝视着阿福不满的眼神。他腋下夹着一份报纸,布鲁斯知道接下来会怎样。“我一生都在跨越界限,阿尔弗雷德,”他说。“这没什么不同。我们不能再假装这只是打打杀杀了。我需要这些信息,为得到它我将不择手段。我要动真格了*。”

“一切也都不一样了*,”阿福抿着嘴道。他把报纸丢在布鲁斯的键盘上;蝙蝠烙印出现在报纸头条的照片上。“这不是愈世良策,布鲁斯少爷。这是残忍。”

他等待着,以为布鲁斯会反驳他的话,但布鲁斯今晚什么都不想说。他转身看着屏幕,把报纸推到一边。

“晚安,”阿福伴着远去的脚步声最后说到。“如果可以的话,睡个好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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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注:

*a bad penny,指不合时宜地反复出现的令人讨厌的人。

*Muckrakers,翻污泥的钉耙。这个名字用于形容20世纪头十年的美国记者,小说家和评论家。他们试图揭露商业滥用和政治腐败。这个词源于西奥多·罗斯福总统在1906年的一次演讲中所使用的“muckrake”这个词,在那次演讲中,他同意了许多记者提出的指控,但声称他们的一些方法是耸人听闻且不负责任的。他把他们比作班扬的书朝圣者中的角色,他们只会往下看,手里拿着一把钉耙,只对污秽的东西感兴趣。参考自The Free Dictionary

*这里意译了,原文a look that's drier than a good martini, 这里是形容表情不带一点甜味,假意一本正经面无表情,冷面笑匠,有挖苦意味~完全能想象出亨利摆出这个表情,哈哈

*原文为bumpkins,直译乡巴佬,这里是灰姑娘梗,把克拉克比作Cinderella,所以做了意译。

*原文Thank you for the evening。一般情况下都会在evening前有形容词。这里克拉克故意没加。布鲁斯也注意到了。另外忍不住说一句,那让镜片空白的一幕非常有画面感。

*Another one for the sin bin,后面直译为我需要个新设定,下次你再去翻竞争对手的袜子柜。整段阿福的意思是说,最后的潜伏手段被迫暴露,以后恐怕再埋新线很困难,需要新的伪装潜伏才行。

*原文直译为肯特被卷入了他的轨道。

*原文直译为像脖子上浇了冰水一样清醒过来。

*原文The gloves are off,指竞赛或争论时使用更铁腕或更令人不悦的方式进行。阿福回复And so, apparently, are all bets。使用了布鲁斯上一句的off做双关,意指all bets are off,曾经的预想如今都不算数了,前途未卜,世事难料。


#这次碎碎念有点多,希望没怎么妨碍阅读。原文文字真的非常精彩,译者尽力了,有不足之处是肯定的,有能力的亲们去多支持原文吧~最后欢迎大家为翻译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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