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生塔

Sleep now, and dream of the ones who came before.

[授翻][Superbat]持子之心 grasp his heart 1-5

#写在前面:本文涉及灵魂伴侣,双掉马,BvS重写。

grasp his heart (once and for all) 持子之心(一劳永逸)

原作:Steals_Thyme (Liodain)

AO3原文:grasp his heart (once and for all)

译者:sherrystone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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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Part 5

*

清晨潮湿而阴冷,街灯倾斜地照映着大都会中心城的玻璃大厦。时间还很早;离太阳升起还有一个多小时,主路上没什么人影。

寂静的星球日报办公室几乎是令人放松的;在不可避免的每日新闻风暴来临之前是种难得的温和与宁静。克拉克边吃早餐边做了点份外调查。没有一家商业博客对所谓卢瑟-斯塔格-奎恩-韦恩的紧张关系有任何报道,但如果事情没有升级到被动攻击以上的程度,这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给露易丝留了一份墨西哥卷饼做早餐,以换取几个偷来的电话号码。现在指望会有人接电话还为时过早,所以他一边浏览着几篇商业博客的连锁报道一边清理着领带上的炒鸡蛋渣。

然后,就像正午的玛格丽特*一样不可避免,韦恩出现在了新闻里。他在和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家伙冲镜头握手微笑,或者出现在宣传演讲中,过度夸张地比划着吹着牛皮。克拉克的浏览慢慢从专业报道过渡为最近的狗仔偷拍,在凝视着韦恩出现在各种闪瞎眼的活动中,伴着博人眼球的惊悚标题,身边的女伴无一例外地穿着露骨*时终于回过神来。

克拉克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自尊心,关闭了剩余的六个浏览器标签。办公室忙碌的喧嚣逐渐充盈耳畔。外面,第一缕晨光让天际线泛起了鱼肚白,大楼下,交通开始喧闹起来,车喇叭像愤怒的鹅群一样叫着。他听见了露易丝发现卷饼的声音。

“你干啥了?”她冲他问道。

“没啥。”

“你打算做什么?”

“没什么,”他又回答道。他冲她安慰地笑笑,虽然明知这没法阻止她。“我只想做些礼貌性的问询,没什么可担心的。”

露易丝拾起他粘在显示屏一角的便利贴,冲着上面潦草写着的电话号码皱起了眉头。“我以为你在报道韦恩的书籍俱乐部,”她说。

“我在。这是别的事。”

“与韦恩有点关系?”

“是有点,”克拉克说。“昨晚很有趣。”

“听起来也是。这是斯塔格集团公关人员的号码。”

“的确。”

露易丝突然离开,半分钟后就又重新出现,手里拖着把椅子。“好吧,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说,挨近他坐着,贴着他的手肘。“你在挖黑料还是他哄骗你给他做闲活?”

“他的黑料不用挖都找的见,”克拉克说。“可能没什么事。我只想尽职的做点调查,仅此而已。”

“是啊,听起来像在扯淡。”露易丝把手肘靠在克拉克桌子上。“我这忙不过来不会抢你的故事,所以如果你想告诉我细节,就赶紧说吧。”

“只是些公司间的小纷争,我觉得。有人宴会当晚偷了点卢瑟的数据。据说。”

“看来大男孩们想争抢小天才的商业机密。”露易丝皱着眉。“然后韦恩直接告诉了你这些?我知道他不是那群人里最灵光的,但我觉得他还是懂些常识的。”

“他似乎非常想得到那些机密,以我的帮助。”

露易丝眯起了眼。“然后他特地问了你,一个记者,是因为?”

“因为我高超的调查,”克拉克说着,然后略尴尬的哑了声,“技巧。”虽说当时知道是奉承话,但他没意识到它多有效地起作用了。布鲁斯称赞的温暖余韵犹存,尽管克拉克坚定地拒绝了对方。

“而且他知道你喜欢他,”露易丝说。“你一旦同意给他帮忙,他就彻底把你控制住了。他就是这种混蛋,克拉克。”

“不,我不觉得是这样,”克拉克说,这并不完全是一个反驳,但也不是什么重点。“我是说,是啊,他是有点唯利是图,但人人都知道他对整个(灵魂伴侣)话题上的不满有多深——”

等等。韦恩在慈善晚宴上对他非常不满。克拉克试图争取认同时,他几乎是怒吼着回答的。为何突然间消减敌意,只是为了克拉克的专业知识,而且引入公共传媒会带来不必要的负担——而且在他有足够的钱请得起整个三州的私家侦探的时候?

“怎么?”

这个混蛋*。韦恩觉得是偷了数据。他一直在试图逼迫克拉克出手。

“我,额。能给我点时间吗?我想打几个电话。”克拉克说。“我发誓,我不会帮他的。”

“好——吧,那你自作自受咯。”露易丝哼着小调。她怀疑地抬抬眉毛,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这煎饼最好物有所值。”

“这是阿尔伯克基最好的那家那里的。相信我,真没有什么不值的。”克拉克举起话筒,听着锡箔在拨号音上的沙沙声,和邮件手推车轮的吱吱声。珍妮在轮班;她微笑着把早间快递放在克拉克桌上。

他一边排在斯塔格企业的电话队列里等候,一边用一只手把邮件摊开。其中的一个信封比别的厚很多。他把话筒夹在肩膀上,先撕开了它。

一大本报纸掉了出来。克拉克将它展开,看到了哥谭自由出版社的头版和一些照片。

慢慢地,他挂断电话。蝙蝠的正义?大标题写着,问号抵消不了这毫无疑问的谴责语气。他从临时包裹里拿出照片。

一共有六张,都来自一具尸体。克拉克立刻认出了这个人。塞萨尔桑托斯[Cesar Santos],性奴贩,被发现在哥谭一栋破旧的廉价旅馆里,被铐在暖气片上,像牲口般被烙了印。算是罪有应得,如果不是惩罚方式该受谴责。

他当然知道——蝙蝠的正义理念脱离了道德约束。这完全是以暴制暴,不是改邪归正。但看到他行为的后果仍是种深刻的震撼;直面一个大多数人几乎不相信存在的人产生的现实影响。

“天啊,”克拉克低声说。他的早餐在胃中翻滚。铁青色的蝙蝠印鲜明地烙在男人惨白的皮肤上。法官,愤怒的红色字迹潦草地写在照片下面的空白处。陪审团,下一张。刽子手。最后,用非常粗暴的笔迹将这非常尖锐的中心思想点明:正义

*

夜晚的街灯和舒展在云层中的月光令人感到舒心。除了他床头柜上的那盏小灯,克拉克让自己的公寓陷入一片黑暗。也许很晚了,但当他闭上双眼,集中注意力,他可以听到妈仍在农舍里走动,收音机的低语,和马克杯勺搅拌的叮当。

凄凉的心情躲得了一时,躲不了永远。

他推开一扇窗户,飞向了天空。不一会,他屈膝降落在一片被修剪过的麦田里。他皱着眉头,扭动着脚趾。忘记把鞋穿上了。大地在他脚下冰冻成霜。头顶上,浩瀚无垠的星空如洒落的无数针尖般绚烂。

农舍厨房打开的窗户里仍旧透着温暖的微光。他飘过去,在窗台上折起双臂。“嘿,妈。”他说。

他的妈妈在桌子旁,捧着一杯热腾腾的可可。厨房柔和的温暖和巧克力的味道击中了他,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怀恋。他痛苦地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是家的精髓,大都会永远都无法望其项背。

“克拉克!”她笑着说,那笑容能点亮整个夜空。她急忙起身,打开后门。她的视线从他裸露的脸蛋,到他只套了袜子的双脚,又回到他脸上,然后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住了他。“出什么事了?”

“没事,”克拉克埋在她发丝里说道。“我很好。一切都好。”

他的妈妈把手放在他肩膀上,直起手臂推开他,给他摆了个表情。“现在,我知道你不是因为听到我在做可可才大老远过来的。”

“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克拉克心虚地咧嘴笑着说。她把水壶放回炉灶上,从架子上给他拿了个马克杯。“我也知道你什么时候在烤巧克力蛋糕。我只有这么多意志力啦。”

妈妈一点也没被他糊弄过去。“就当是减减压,”她说,“你在烦恼什么?”

他坐下时,她把马克杯递给他。可可里面溶着好多小棉花糖。他的掩饰肯定比他自己以为的糟糕多了。妈妈紧挨他坐着,她的头发蓬松而灰白;厨房柔和的阴影挑出她眼睛和嘴角的细纹。它们每年都更深一点,克拉克想着,突然对她的脆弱生出一阵恐慌。有时他——确切来说,他不会遗忘,他只是尽量不去想,除了当他感到压力或焦虑的时候。她不会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他啜了口可可,又深吸了口气,听起来更像是在叹息。这样的他帮不到任何人。

“哦,克拉克,宝贝,”他的妈妈说道,一只手覆上他握在马克杯上的手。

他勉强为她笑了笑。“我在想。我们能不能聊一会老爸?”

“好啊。就聊一会,”她说道。她太好了,克拉克几乎无法忍受。

“你们初遇的那会,”克拉克缓缓地说,不知从何说起*。“你知道吗*?”

“我和你爸,我们很普通的相爱,”她说。“没有一见钟情,没有火花四溅,不像他们说的那样。也许我们彼此命中注定,但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知道。我们得彼此磨合。这就是你消沉低落的原因吗?”

克拉克耸耸肩。

“你想念露易丝?”她说,她的手伸进了他的臂弯。

“是啊,有时候。但不是因为这个。”他挑起一块半融化的棉花糖放在嘴里,让它在他的舌头上融化完,然后继续道。“我遇到了一个人。但情况很复杂。”

“爱从来不简单,克拉克。无论人们多么努力地想把它变成那样。”

“这不是爱,”克拉克说,惊讶于自己听起来有多苦涩。

妈妈同情地看着他。“但你希望它是?”

“我不知道。他有点像个混蛋。”

“他?”她说,用手掌捧起他的脸颊,转过他的脸来看着她。“哦,克拉克,这就是你在担心的吗?你知道那对我一点都不重要。”

“不,我知道,”克拉克笑着对她说。他能感到自己的耳朵还是在慢慢变红。“我知道。实话说这是最不困扰我的部分。”

“要不我再给咱俩来一杯巧克力,然后你把剩下的都告诉我。”

“上帝啊,从何说起,”克拉克说,一边妈妈又在忙着弄水壶了。“他——唔,首先,他出了名的不相信灵魂伴侣。”

“出了名的?”

“他是个公众人物,我猜你可以这么说。我们相遇在一个我被派去报道的慈善宴会上,结果一起吃了顿晚餐。他很糟糕,不过我觉得他是在刻意敷衍我,你知道。”

妈妈透过水壶里飘出来的蒸汽看着他。“他办到了?”

韦恩可能把自己表现得像个无所顾忌,厌腻享乐,有点粗俗的人,但他并不像他看起来那般透明,而且远比人们想象的聪明得多。而且,克拉克总感觉韦恩想用牙齿把他撕碎。

他揉了揉脸蛋,和嘴唇。“没太成功,”他说。

“唔,他不可能是个彻底的混蛋,因为你听起来喜欢他到足以关心起他的人品,”她说。

“也许吧,”克拉克说。“也可能只是因为他不像另一个家伙一样那么不可救药。”

水槽那边传来一声勺子掉落的声响。“另一个?”

克拉克试着冲她吃惊的脸咧嘴傻笑,但感觉更像是愁眉苦脸。从她担忧的表情看,恐怕看起来也是。“我感受到了——”他两只手比划着:火花四溅,“——一样的感觉,与蝙蝠。”

“蝙蝠?”

“产自哥谭。”

“哥谭的蝙蝠?”至少她看起来不那么担忧了。她开始笑了起来。“一个传说的妖怪,克拉克?”

“他是个人,妈。穿着紧身衣。”还是个愤怒至极的暴力犯罪专家,无论他的样子多么惹人嘲笑。

“唔,我不觉得你有任何可诋毁他的余地,”她一边递给他一个新杯子,一边说道。

克拉克噗嗤一笑,接受了这实至名归的回击。“总之,”他说,“这就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仅仅试图缕清自己的感受就够让我压力倍增了。”

“我的甜心宝贝,你一直都这么浪漫多情,”妈妈说,拂过他额前的头发。“记住,一切都在于你自己怎么想。别孤注一掷地让自己经历心痛,你知道你一直都有选择的权利*。”

克拉克叹了口气。“我觉得在这方面我与别人有点不同,”他说。“我不知道,妈——”

一个时区之外,他听到了尖叫着的轮胎和砂石被低碾过的摩擦声,还有高性能引擎,发出如巨龙咆哮般的怒吼。一声急促的叫喊划破了哥谭沉郁的夜晚。

“——好吧,我得走了。”他把她从桌子上转了起来,亲吻着她的脸颊,和她紧握住他脸颊的手。“爱你,好吗。”

 

(第一章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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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注:

*这一段翻的我直揪头发…有知道as inevitable as a midday margarita是什么意思的请来教教我...后面date whose dress well and truly fails the fingertip test我直接简写成了穿着露骨。看来女士的公共着装标准是,若着短裙要符合“指尖测试”,即裙摆不能短于下垂手臂的指尖位置的大腿处。

*原文Son of a gun.感觉翻译成混蛋语气都弱了,应该是这该死的混蛋还差不多~Hhhh,只是觉得克拉克对布鲁斯还是不忍心的,这里克拉克是终于发现了布鲁斯蔫坏的本质了,还是带一点喜爱的调侃的(我觉得)。

*这里简化了,原文直译大概是克拉克的不确定感很深,不知什么回答能减缓这下落的弧度。原文意思应该是Did you know (that he is the one)?克拉克在想如何能不太突兀地问妈妈关于灵魂伴侣的事。

*这里也略作简化,但基本传达出原文之意。

#假期最后的一更!

另外在这里同步挂出随缘和AO3的链接:

随缘: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37775&pid=4396354&page=1&extra=

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174567/chapters/27635073

以后的更新会在Lofter,随缘和AO3上同步。

先预警一下:第二章部分内容到时会直接挂随缘或AO3的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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